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德剧《巴比伦柏林》的歌与舞:跳到忘记世事无常

2022-11-29 04:44:57 1005

摘要:德剧《巴比伦柏林》(Babylon Berlin)第四季已经开播。前三季的主题曲《Zu Asche, zu Staub》,随着上一季的1929年大萧条而退场。1930-31年之交,德国魏玛共和国的时代进入尾声。新一季的主题曲《Ein Tag...

德剧《巴比伦柏林》(Babylon Berlin)第四季已经开播。前三季的主题曲《Zu Asche, zu Staub》,随着上一季的1929年大萧条而退场。1930-31年之交,德国魏玛共和国的时代进入尾声。新一季的主题曲《Ein Tag wie Gold》(金子般的一天)由麦克斯·拉伯(Max Raabe)和安妮特·恒普(Annette Humpe)联手创作,抓住舞会狂欢和地下世界的最后一片衣角,拉开纳粹阴云迅速扩散的序幕。

1930年除夕,无数柏林俱乐部和大大小小的舞会被这首歌送入新年。洛蒂(丽芙·丽莎·弗赖斯饰)在唱片店买到最后一张《Ein Tag wie Gold》,准备在舞会上播放。实业大亨尼尔森(拉斯·艾丁格饰)身穿金灿灿的礼服,怀着颤抖的激情在宅邸舞会上向宾客炫耀他的成就——一枚射向夜空的火箭。如果下一枚火箭飞往月球,“我将是第一个登月的人”;如果目标是英国或法国,“火箭就是把德国从经济崩溃中捞出来的救世主”。

望着升空的火箭,尼尔森湛蓝的眼睛几乎变得透明。他左眼下的紫红色胎记与口鼻的黑洞预告不详。火箭爆炸时,人群一致向后仰身。管弦乐响起,银发的麦克斯·拉伯登场。这位上世纪二三十年代化身的德国国宝男中音搅动全场,男男女女不分老少,登时像触电般忘记刚才的震撼,忘情地投入舞池。

在柏林的各处场所,于同一首歌的庇护下,一个犹太人看见尼尔森舞会的女主人、黑尔嘉(汉娜·赫茨施普龙饰)胸前佩戴的蓝宝石项链,打了一通往纽约的越洋电话。与此同时,柏林地下世界首领沃尔特(罗纳尔德·策尔费尔德饰)在一间餐馆与人接头。

歌声响起时,风云正变幻——除夕暴动、纳粹崛起、纽约犹太黑帮势力逼近、柏林地下王国力量重组……从警察局临时文员、妓女到警探,洛蒂为脱离街头付出过巨大的努力,然而一个浪花就把她拍回了来处。

丢掉工作后,洛蒂没有时间伤心,她更迫切的需求是填饱肚子。一张“女士跳舞马拉松大赛”的广告给了她赢到1000马克奖金的希望。此时的柏林已进入恶性通胀的时期。黑市交易旺盛,黑警怀揣偷来的珠宝来此交易;锅子里煮着狰狞的狗头,医生研发的药剂能让黄鼬咬死凶狼。

洛蒂参加的跳舞马拉松大赛主题曲,当然也是这一首《Ein Tag wie Gold》。这一次,歌者是俱乐部的老板娘埃斯特(梅雷特·贝克尔饰)。接上一季,她已成为寡妇,鸦色的鸟羽披肩光泽闪烁。半老徐娘的纤直双臂指向穹顶,在音乐短暂停顿时,一个出人意料的反关节舞步把热浪弹回人人间。

“夜幕降临,金子般的一天,最美不过今夜……生活如同幻梦,一切却如此残酷。人们太容易忘记,世事无常的道理。”警告再一次发出,人们充耳不闻,依旧只管跳舞。

“为何要在意账单,让我们尽情跳舞吧!”歌句洒脱,却未能冲淡这场跳舞马拉松折磨人的程度。它横贯了整整两集的长度,期间各条线索在这座城市奔突。在别处,事态高速进展。只有在这个舞池,一对对青年男女执着地跳着1920年代流行的查拉斯顿舞(Charleston),用身体和热汗做着各式各样的实验。

查拉斯顿舞的要义是:越奇特,越正宗。人的关节变得无比灵活,如同一只只提线木偶在4/4拍的音乐中疯狂舞动。性别的差异消失,所有人都跳着怪诞的舞步,仿佛下了很大的决心似的要同此前的礼教、习俗决裂。

查拉斯顿舞不需要固定舞伴,甚至无需舞伴,独自就能跳得尽兴。虽然是一个人,他/她等于在和全舞池的人调情。虽然崇尚个体自由,剧中有大量集体舞的场景,凸显这种舞在个体与群体之间的张力。

1920年代的魏玛德国,文化和艺术热火朝天至产生糜烂的幻觉。管弦乐已初具电子音乐的雏形,查拉斯顿舞也与后来在德国强力发展的电子乐精神相通。它们都鼓励舞者通往极致的自由。自由的个体因相近的频率而融入环境,所有感官打开,充分体验到与在场所有人身体、精神连通的美妙感觉。

那一夜,人们满怀希望地跳入舞池,掏出口袋里宝贵的两马克(洛蒂就拿不出这笔钱)作入场费,期望博取1000马克的奖金。一个个女舞者因体力不支而离场,她们的号码牌被扔进一只桶里。这场舞初时带着新年的欢快,渐渐变成生存的搏命之战。埃斯特示意乐队加快节奏试炼舞者,金光闪闪的铜管乐器射出催命符,加剧活力从舞者体内的流失。

洛蒂和另一位职业舞者坚持到了最后。和从前一样,她又被卷入新的麻烦,只能主动退出。但观众早就看出她的体力严重透支,能赢走1000马克的一定是另外一位机器人般的女舞者。她让人联想到实验室里那只被改造过的超级鼬。

但是,这个场景和这首歌的化身一定是洛蒂。她的角色设定是 “坚韧而机智,穷困但性感”。跳舞马拉松至过半时,第二个男舞伴对洛蒂说:“你一定要坚持住。像我们这样来自街头的人,别无选择,只能一次次被打回街头后,再一次次站起来往上爬。”

此刻洛蒂腹背受敌,一边是无法战胜的超强对手,一边是数不尽的烂摊子和救不完的火。她借友人的两马克暂时躲避在俱乐部的歌舞升平中,得以忘记外面可怕的通胀、失业、暴力和仇恨。但舞会终将结束,她更无奈提前离场。

唱这支歌的两位歌者就算把各自的魅力发挥尽致——马克思·拉伯的优雅戏谑、梅雷特·贝克尔的性感世故,都只够维持住一晚上的无忧无虑。况且,就算赢到1000马克,一个女人又如何能够安全地把这笔钱带回家,把它换成食物果腹而不被人惦记?

“怎么可能,酒水只卖出了这点钱?今晚我们至少吸引了半个柏林的人来这里喝一杯啊。”老板娘埃斯特对当晚的入账疑惑。她是否知道,当人们把买食物的钱用来孤注一掷地买酒,繁华也即将走到尽头。

从第一季开始,音乐和俱乐部的舞会就是这部剧的灵魂。导演之一汤姆·提克威(Tom Tykwer)是柏林俱乐部的常客。剧中的俱乐部歌舞场景,是他经常去的几间柏林俱乐部的合体——Kater Blau、Berghain、Heideglühen……他们各自有鲜明的文化语言,可以追溯到一个世纪之前。

1927年底之前,柏林有420万居民,自1920年代以来便成为仅次于伦敦和纽约的世界第三大城市。“每个人都至少来过一次柏林!”这是柏林早期的城市宣传口号。到了21世纪初,柏林的宣传语变成了“贫穷但性感”。这不就是洛蒂吗?百年一个轮回。

回到1920年代的柏林,工人阶层日益往赤贫下沉,公职人员中饱私囊。第四季中被割喉的柏林公务员,尸检显示死前曾饱餐一顿,胃中塞满价值数百马克的珍馐。惟有在舞场,鸿沟日益拉大的两个阶层人士才能不分你我地在一起挥汗。

“机器的噪音,几种不同音乐的叠加,喇叭声和口哨声,尖利的说话声、笑声,穿透各种声音传出来的尖叫。”

以上的描述和今天的德国夜店并无二致。只不过这段文字来自1922年的柏林高等行政法院,是法官用来形容一座市场噪音的文字。这位法官认为,这样的声音会严重损伤大都会居民的神经,应该在晚间10点以后关闭这样的市场。然而,平息噪音谈何容易。这种白天和黑夜永不停息的声音,正是魏玛共和国精神世界的标志。

俱乐部文化为遭人嫌弃的空间注入内涵,日后种种充满活力的地下文化均发轫于此。“在火山上跳舞。”这句把政局、经济动荡和文化繁荣合二为一的话,诞生于1919年魏玛共和国成立之前的三个月。

当德国宣布从此没有皇帝,各股势力摩拳擦掌争夺空出来的权力宝座。这个国家的未来似乎一片光明,因为充满了可能性而发出白茫茫的耀眼光芒,似星球即将爆炸时释出巨大能量。万事万物皆光彩闪耀。在街上还是肃杀的寒冬时,温暖的俱乐部发出紫罗兰色的丝绸光芒,但求夜晚不结束,歌舞不停息,末日的到来能推迟一日便是一日。

《Ein Tag wie Gold》实际上唱的是,人们的心中早已有数,明日迟早会到来。在这之前,就请尽情跳舞吧。

“向莫斯科、巴黎和维也纳问好。我们向你招手,欢迎大家都来柏林。万物尖叫,人人伸手分一杯羹。他们一直知道,我们已经陷入疯狂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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